【记者淘史】叶圣陶黄裳李伏伽笔下的贺昌群

2018-02-03 08:43      点击:

  1939年8月19日,乐山受日本大轰炸。叶圣陶由于前一日去成都开会,躲过了灾祸,但租住城内河滨的房子起火,家人逃出只得投靠贺昌群。叶圣陶闻讯后赶回乐山已经是越日下午。在贺昌群处与家人聚会,连带刘永济和家人,以及其他朋友共19口人,都挤在了贺昌群狭小的寓所旅居,且遭到贺昌群的热心款待。

  (二)

  原上海孤岛时期的《文学集林》刊发过多少通,笔者不得而知。根据叶圣陶作于1943年的诗《自居乐山与上海诸友通讯重行编号今满百通矣》中“岷畔邮书今满百,五年况味此泥鸿”可知有上百通,并且诗中走漏出他还想再写百通的希望,不过那时他应该已经在成都了。

  参考书目:《乐山历代诗集》、《嘉沪通讯》、《旧话》、《马一浮全集》

  1947年的贺昌群当身在南京,但前数年间,辞去职务浙大、寓居乐山、家园办学……曲折巴蜀,生离死别间,人事纷纭,其诗究竟作于何时?受丹枫先生所求,为何录旧作?“墨宝题签”时心中所想所念所悲究竟为何?这些都已不得而知。

  关于贺昌群的点评,李伏伽在《旧话》的《十四•怎么办?》中这样说:上一任贺昌群白手起家,兴办这所校园付出了很大的辛劳。他是个既有丰盛学问,也有崇高修养的学者,对学生的教育,他建议德化,以自己言行为学生榜样。我到校时,贺先生已去,我没有见到他,但在校园校长室外的后厅,他留下一幅丰子恺的《移兰图》和一副对联,犹有这种风仪,给我的形象很深。

  黄裳笔下的贺昌群:“能诗,而字还写得那么好”

  读史才思付与谁?为君苦说杜陵诗。

  而在上世纪30年代末40年代初的短短两三年间,其关于乌尤寺复性书院与马一浮的交集、与叶圣陶等名家来往美谈、回家园开办马边前史上第一所中学(今马中校前身)等诸事宜,却无疑都值得大书特书。

  叶圣陶笔下的贺昌群:“君静静,守贞固”

  这些重刊的信件记载了叶圣陶在乐山日子、执教、友情、见识等方方面面的情况,俱为写实。再加上叶圣陶本乃文章咱们,文字娓娓道来,为“信史”的一起,兼是文学妙品。

  老去庾郎意兴多,江关才干有谁何。

  对联内容不知,《移兰图》之意,则可意料,其教育则如李伏伽所言,建议“德化”“耳濡目染”。自然地,无论是关于马中校的创始之功,仍是留下书与画,贺昌群都在有意无意之间“种下玫瑰,留香后人”。 

  但关于家园,他与郭沫若的景象有些不异,成年后实切真实待在乐山的时间却并不久不多。其人在文学、教育、敦煌史、西北史等范畴的研究或理论,皆颇有建树。在我国现代文明、教育史上,贺昌群肯定占有“一席之地”且名副其实“一代咱们”。

  黄裳(1919-2012),现代闻名记者、学者、古籍保藏鉴赏家。这位记者和四川其实也很有缘。其就读南开中学时,曾是巴金的哥哥的学生,抗战期间也曾来到巴蜀。其早年有个嗜好,操作自己采访奔走的“特别便利”,喜欢收集名人的“题签”,后集合为一书,名为《珠还记幸》,此中网罗了比如傅增湘、郭沫若、茅盾、朱自清、郑振铎、钱钟书、卞之琳、废名、李广田、许寿堂、周叔弢、马一浮,等等很多的近现代文明名人的“墨宝”和“故事”,简直眼花缭乱、蔚为壮不雅观。

  乐山新闻网记者 王君华

  对叶圣陶而言,贺昌群的到来,他则快乐地称“多得一过从之良友也”。甚或关于马一浮的知道、认知,也是经过贺昌群的介绍。

  (三)

  未孤花底三更月,再祝龙泉意不磨。

  经济文章销永昼,幽光狂慧困诗魔。

  关于贺昌群的品格,叶圣陶亦有着高度的点评。在《金镂曲•赠昌群》中谓:“名士经师尤尔尔,知人论世纷何据。君静静,守贞固。”高度表扬贺昌群为人、为学的崇高节操。

  1983年9月,在贺昌群去世10年后,已然89岁高龄的叶圣陶写下《贺昌群兄在世10周年作诗三首纪念之》,诗“其一”中有“君生马边县,我生苏州城,东西相去远,涵芬缔友情”,然后回忆着在乐山大轰炸后同甘共苦的景象:“我居顿燔烧,老幼幸得生。难堪抵君家,鸿光慰语诚。留居为辟室,供膳亟炊烹。书卷任展不雅观,衣被助制成”。“感君永不忘,情亲胜弟兄”。

  一起,叶、贺二人的友谊也经历住了时间的检测。

  抗战时期,一大批文明名家迁居乐山,此中就有叶圣陶。

  其三,回忆贺昌群学术成果及研究范畴,末更怀着悲恸的表情,写下“挂壁诵赠诗,宛如见君貌。一再长吁息,斯人谢世早”。

  自然地,因这三首诗,关于这位咱们,也留下许多发人遐想的空间。

【记者淘史】叶圣陶黄裳李伏伽笔下的贺昌群

  1903年10月5日生于马边彝族自治县官帽舟黄桷溪人(建立乡)。1921年毕业于成都结合中学,后考入上海沪江大学,半途因经济困难停学,后考入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译所担任编译,并参加文学研究会。

  其实,贺昌群比叶圣陶还要小9岁,但叶圣陶却一直以兄称之,就可见在叶圣陶心中,作为朋友的贺昌群的重量是多重。

  关于诗和书法,作为鉴赏家的黄裳给出极高的点评:“诗不是时髦的宋调,却是受了玉溪生的影响”“表明了对故乡的殷切怀念之情”“贺先生的字娟美而飞动,使人想起元小行楷。这三页诗笺是在我所收集的字幅中,以书法论也算是精品了。”

  (三)

  此中着墨贺昌群者多处,关于今日咱们了解其人学行、道德以及马(一浮)贺(昌群)关于开办乐山复性书院始末到终究各奔长进,皆可为第一手材料。

  李伏伽(1908—2004),马边县人,闻名教育家、文学家。他是马中校继贺昌群之后的第二任校长。其作品《旧话》为其一生之回忆录。

  风高把盏台城路,盛事于今惯熬煎。

  尚留肝胆酬高义,爱写黄庭换素鹅。

  李伏伽笔下的贺昌群:“他是一个既有丰盛学问、又有崇高修养的学者”

  黄裳在文中说,贺昌群的姓名,他早就知道的。仅仅不知道他能诗,而字还写得那么好。

贺昌群像(图片来历百度)

  (二)

  诗思唐宋三更梦,风姿东南一雁鹅。

  但颇有“墙内开花墙外香”的意味,对贺昌群其人、其行,今乐山知之者或不久不多、或不详者实大有人在,本文撷取几位近现代文明、文学咱们对其人的片段记载,力求勾勒出这位从乐山走出去、关于今之乐山人却显得有些“飘渺”一代咱们的“侧影”。